首页 男生 科幻末日 带着刑侦技能穿八零,冤案全查清

第190章 负责到底

  

  楚灼坐在椅子上,眼观鼻,鼻观心,乖巧得像个第一天上幼儿园的小朋友。

  片刻后,沉稳的脚步声响起。

  暨昭然从门外走了回来。

  暨父和暨母也跟在他身后,神情局促地走了进来。

  楚灼就像是屁股底下装了弹簧,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。

  她顾不上肩膀的疼痛,站得笔直,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。

  “叔叔好!阿姨好!”

  “我是城关派出所刑警队的侦查员,我叫楚灼。”

  “今晚局里有个案子,我有点事情来找暨队商量。”

  “实在没想到家里今晚有事儿,太冒昧了。”

  她语速极快,生怕别人插话。

  “我不打扰叔叔阿姨休息,我现在就走。”

  “还有刚才那就是个意外,我真没事儿,一点皮都没破,千万不用担心!”

  楚灼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赶紧走。

  她可不想得罪领导。

  傻吗?

  撞破领导家丑这种事,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。

  不仅要装瞎,还要装聋,最好能当场失忆。

  以后在单位里,大家还是好同事,好上下级。

  暨父暨母听着她这番滴水不漏的话,脸上的表情更加尴尬了。

  两位老人搓着粗糙的手,尴尬假笑。

  人家小姑娘大半夜来谈工作,结果在门口听了半天他们家要钱、抢顶班名额的丑事。

  这还不算,最后还被自家那个不争气的老二给撞伤了。

  这事儿办的,简直是丢人丢到了姥姥家。

  “那个……小楚同志啊。”

  暨父干咳了两声,磕了磕手里的烟袋锅子,语气里满是歉意。

  “今天真是让你见笑了,家里这帮讨债鬼,没一个省心的。”

  暨母也连忙附和,虽然平时刻薄,但这会儿在儿子的同事面前,也知道要脸。

  “是啊是啊,刚才安尧那一下撞得可不轻。”

  “姑娘,你别硬撑着,让昭然带你去卫生院看看吧。”

  “拍个片子,拿点跌打损伤的药,该多少钱我们家出。”

  楚灼一听要去医院,脑袋摇得更欢了。

  “真不用!阿姨,我们当警察的,平时摸爬滚打惯了,这点小磕小碰算什么?”

  “我回去睡一觉,明天早上起来还能跑个五公里呢!”

  她态度极其坚决,一边说一边往门外挪。

  “叔叔阿姨留步,暨队你也别送了,我认得路!”

  然而,她的坚决,在暨昭然面前毫无威慑力。

  暨昭然没有理会她的推辞,径直走到门边的衣帽架旁,扯下挂在上面的外套。

  他将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里,转过身,目光沉沉地看着楚灼。

  “走吧。”

  “我带你去卫生院。”

  楚灼还想再挣扎一下:“暨队,我真的……”

  “这是命令。”

  暨昭然直接打断了她的话,语气生硬,透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强势。

  楚灼闭上了嘴。

  官大一级压死人,更何况这是顶头上司。

  她也想赶紧先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修罗场。

  去医院就去医院吧,总比继续杵在这个屋子里强。

  “那……麻烦暨队了。”

  楚灼乖乖地跟在暨昭然身后走了出去。

  两人一前一后,走出了二十五号院的大门。

  初秋的夜风带上了几分凉意,吹散了院子里那股令人烦躁的烟火气。

  胡同里静悄悄的,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。

  暨昭然推着自行车,两人并肩走在寂静的街道上。

  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。

  一时之间,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

  只有两人踩在碎石子路上的脚步声,在空旷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  “沙沙……沙沙……”

  楚灼走在暨昭然身侧偏后半步的位置。

  她偷偷抬起眼皮,打量了一下身旁的男人。

  暨昭然走得并不快,似乎在刻意迁就她的步伐。

  他的侧脸在昏黄的路灯下,显得格外冷硬,紧抿的唇角透着深深的疲惫与烦躁。

  楚灼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
 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。

  但同情归同情,她可不想真去医院折腾大半宿。

  “暨队。”

  她停下脚步,再次诚恳地申明。

  “我真没事儿,咱们不用去医院了。”

  “现在卫生院也就只有值班医生在,我这又没骨折又没流血的,去了人家也是给开点红花油。”

  “我宿舍里就有药,回去自己揉揉就行了。”

  暨昭然闻声,也停下了脚步。

  “真的没事儿?”

  他问得很认真,目光紧紧锁住楚灼的眼睛,似乎要透过她的瞳孔,看穿她是否在逞强。

  楚灼毫不犹豫地点头,眼神清澈坦荡。

  “真的。”

  暨昭然看着她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,紧绷的下颌线终于微微放松了一些。

  但他眼底的阴郁并没有完全散去。

  “不要逞强。”

  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而有力。

  “回去以后,有任何不舒服都要说。”

  “因为安尧的莽撞给你造成的伤害,所有的医药费、营养费,我会负责到底的。”

  暨昭然看着楚灼那瘦弱的肩膀,眉头再次微微皱起。

  “你要是觉得一个人不方便,或者行动受限。”

  “我也会请人去照顾你,直到你完全康复为止。”

  男人说得斩钉截铁,没有丝毫推脱责任的意思。

  “好的,我知道了,我肯定不会硬撑。”楚灼说:“你是我领导,我又无父无母的,领导就是长辈,是父母,是亲人,如果我需要帮助,那肯定要找领导的。”

  这还真是实话。

  如果楚灼真的遇到麻烦,还就除了找领导,没有第二条路。

  领导还必须要管。

  不管她就可以一哭二闹三上吊。

  暨昭然点了点头:“你上车坐着把,我骑车带你。我送你回去,今天我也回宿舍睡。”

  “行。”

  走路太慢。

  肩膀也确实还痛。

  月亮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
  街上没人,暨昭然说:“你说找我有事,什么事情,案子有什么新线索了?”

  猜的很准。

  “对。”楚灼高兴的说:“我有一个新的想法。”

  “你说说看。”

  楚灼说:“因为凶手的力气非常大,鞋印很大,指纹粗糙,我们先入为主的认为这是个男人。但,万一他是个女人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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