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5章 道友,系统签收一下15
“小友……”
倒霉蛋捏着自己的储物戒,哭丧着脸,“我都这把岁数了,上有老下有小,一家子就指着这点灵石过日子……”
“拿来吧你。”
舒姣毫不客气,硬抢到手,“前辈,人都要为自己说错的话付出代价,不是吗?”
倒霉蛋:……
老子真是想跟你们这群要天赋有天赋,要背景有背景的人拼了。
哎~
算了算了。
好死不如赖活着,梦还是能做做,万一哪天他突遇机缘成为一方大佬,也不是不能反抢一波嘛。
倒霉蛋努力安抚自己,满脸愁苦的跑了。
崔年也没拦着。
毕竟倒霉蛋家底都赔出去了,他拦着也没什么收获。
而且!
眼下最要紧的,已经不是朱鸠果了,而是眼前这位小小年纪便已步入金丹的后辈。
“小友天资实在惊人呐。”
崔年夸赞了声,态度也不似方才那般高高在上,倒宽和的像个长辈样儿了。
“前辈谬赞。”
舒姣笑吟吟的摸着储物戒,“晚辈还要入山脉历练,就此拜别。”
这趟没白来,还有意外收获呢。
崔年有心想打探舒姣的底细,但时时刻刻萦绕在身旁的威压,又让他相当识趣的闭了嘴,“小友随意。”
“告辞。”
舒姣收起储物戒,拱手一礼,踩着飞剑就溜了。
她前脚一走,后脚,那股压死人的凌厉气势便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散修们羡慕极了。
果真真是背靠大树好乘凉。
瞧瞧。
瞧瞧!
她明晃晃的打劫了一枚储物戒,就这么大喇喇的走了。但凡是个散修,现在应该连自己的储物戒一块儿被崔年给夺了去。
后续如何,舒姣倒没怎么关注。
她遁入九绝山脉中,晃了一圈儿就回城去了。
没遇到齐子清。
因着她亲自去了九绝山脉,柳云客就没让齐子清去抢朱鸠果,反倒让他去了别处,寻了把极品灵剑。
原棋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试探柳云客。
一个能出十五岁金丹的宗门,他实在太好奇了。
柳云客便挑着捡着回他。
“那样的天资,在宗门也是少见。”
“子清天资相较而言,略有不足,也只能靠刻苦勤劳来弥补了。”
“又不是什么好宝贝。若子清当真有缘入我宗门的话,光是见面礼,都比这些好得多。”
在柳云客故意透露的只言片语下,原棋他们虽还不知道柳云客宗门的名字、驻地,但他们知道,那宗门天才遍地走,珍宝多如泥沙。
“认识这么久,还不知道友陨落前,是何修为?”
一来二去,一行人也熟了。
原棋自觉关系到位,便打了直球发问。
修为吗?
这……
出门在外,什么修为那还不是自己说了算?
柳云客笑得温良,平静道:“区区渡劫期罢了。”
“渡劫期也很强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原棋就僵化了。
听到这话的齐子清也僵化了。
师徒俩大眼瞪小眼,站在原地,脑瓜子“嗡嗡”响了半天,又齐齐抬眸看向一副好脾气模样的柳云客。
他们俩刚才听到了什么?
渡劫?
确定是渡劫期?
他们圣地底蕴丰厚,在中域堪称最强,可圣地的渡劫期,加上寿元将近的算一块儿,也才四个!
四!个!
一只手就能数过来。
这他爹的,莫名其妙就给他俩碰上一个了?
他宝贝徒弟真不是什么天命……
正想着,原棋又想到十五岁金丹的舒姣,默默打消自家爱徒是天命之子的可能。
人家那才叫天命眷顾。
自家这个,顶多也就算命好。
齐子清眼神亮堂堂的,“咕咚”咽了两下嗓子,“天呐!柳师!您是渡劫期?”
爹!
娘!
祖宗!
我有个渡劫期师尊啊!
从今往后,我将在修真界当横着走的螃蟹,谁也拦不了我,咯咯咯咯咯~~~
齐子清差点儿笑成打鸣公鸡。
怪不得柳师这么多遗产呢,渡劫期大佬,他掏出再多东西给他这个关门弟子都正常。
“不值一提,不值一提。”
柳云客挥了挥手,“我在宗门里,也排不上什么号。”
原棋眸光闪烁。
他发誓:
他一定要催促爱徒上进,一定要把爱徒送进柳云客宗门。
来日这孩子出息了,指不准还能拉他一把,拉宗门一把。
师尊——!
我天元圣地的机缘,到了啊。
原棋激动的想着,都想把柳云客给供起来了。
尤其当柳云客闲着没事儿还能指点他两句,让他心境进步之后,原棋是真感谢当初救下齐子清,收这孩子为徒的自己。
爱你老己。
你做得对。
柳云客在圣地混得如鱼得水,叶颂也不差,靠着老祖宗的身份指点叶蓁,手把手培养天才。
另一边。
崔年把舒姣的消息上报宗门,再加上当初在九绝山脉的一群散修大力宣传。
很快,“十五岁金丹后期”这个话题,直接成为东域热搜词条。
有人嗤之以鼻,觉得是谣传,亦或者哪个世家宗门为自家孩子造势撒谎;
有人惊愕羡慕,又带着几分不忿,这样的天资,怎就轮不到自己;
还有人猜测她到底出自哪个宗门?
有人说是中域圣地,有人说是西域的……
猜来猜去没个定论。
而处于话题风暴中心的舒姣,则带着003溜了。
她来到东域和中域接壤的一座小城。
地方偏远,城池荒凉。
她一个人坐在茶摊上,一身水绿色法衣,衣袍上阵法的光线流转,光华内敛,赤金丝勾勒出的烈火红莲上,镶嵌着七八颗极品火灵珠。
只一眼,就知这人轻易惹不得。
不是世家出身,就是宗门娇女,保管是打了小的来老的那一款人物。
所以哪怕城里那么多习惯搞打劫这一套的散修、邪修们,也只起了贪念,顶了天多看几眼,实在没敢贸然行动。
他们是贪,不是蠢。
出门在外,哪个能惹哪个不能惹,他们这一双招子看得清楚明白。
舒姣捏着茶盏品了一口。
微微苦涩。
略有灵气。
足够往来的散修们歇口气。
所以茶摊上人算不上满座,但也不少。
她坐了没多久,就见一个身着黑袍,身上还带着一股浅淡血腥之气的修者匆匆路过。
他蒙着面,只眉眼实在犀利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