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公主太恶劣?抱紧她大腿后真香!

第338章 目标月神山

  时过正午。

  热烈在太阳下,乌蛮人的尸体残骸躺七零八落的在血泊之中。

  都不用杨安与安乐公主动手。

  阿兰宋延妩带着几位女官与傅柔,如割韭菜一样,一刀一大片,两个时辰便将这群巫蛮人尽数斩杀。

  连坐骑都没有放过。

  巫蛮人的支援部队尽数气绝之后。

  最为细心的阿兰忽然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,按道理来说,武者死去生前积攒的灵性并不会瞬间消失,而是随着身体的腐化一点点消散。

  可这些巫蛮人死后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,便完全丧失精气神,浑身灵性像是被抽走了。

  不只是这群巫蛮人。

  先前在洛水城杀死的那些白莲教徒也这般模样,起初阿兰以为是白莲妖人贪图享乐修为不精没太在意。

  现在看来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。

  她赶忙将这件事报知给安乐公主与杨安。

  二人听完这古怪情形之后。

  秦裹儿略一沉吟,其实她踏入黄河北岸时,便已然察觉到了异常。杨安也想起黄河中漂流的姜家武者尸体似乎也是这样没有灵性。

  没有更多的线索。

  两人再是聪明绝顶,也想不通怎么回事。

  “估计是那些巫蛮野人的邪术吧。”

  秦裹儿随口猜测了一句,暂且将此事搁置脑后,此次巫蛮人南下与以往不同,几乎是赌上了全部国力。

  这批援军刚被剿灭。

  下一批很快便会接踵而至。

  短时间杀不干净。

  若是在这里放走一个活口,樊妙音这层身份便不好再用了,没时间在这里继续耽搁,继续奖励杨安了。

  秦裹儿道:“起驾,前往月神山。”

  “是。”

  阿兰等人应声抬起白轿,动身前行。

  安乐公主坐上那座白色莲台。

  莲台四周徐徐垂下层层帷幕,白茫茫一片如同圣洁雾气,即便就站在近前,也看不清帐内分毫。

  终于逃过一劫。

  杨安松了口气,半点不想跟秦裹儿再有什么接触了,他找到了自己的专属坐骑宋延妩,跟她还有傅柔走在一起。

  宋延妩与傅柔一左一右搀着杨安。

  方才担心坏了。

  生怕杨安直接死在秦裹儿手里,两女一唱一和,连连嘘寒问暖。

  “表哥哥,你没事吧,表嫂也真是的怎么下手怎么那么重,不想我只会心疼哥哥。”宋延妩压着声音小声说道。

  至于傅柔这次什么都没说。

  只是拿出随身携带的伤药,倒在小手里,轻轻揉揉在杨安的红肿处转着圈圈涂抹。

  心疼的都要掉小眼泪了。

  什么叫女人!

  什么叫温柔!

  杨安心中疮痍的伤口在她们这里得到了些许的慰藉,不等他安慰两女,冰冷的声音从白色莲台中传来。

  “上来。”

  宋延妩与傅柔身上的寒毛瞬间竖了起来了,两人脸色一板,面无表情,同时向后迈开几步跟杨安拉开了距离。

  杨安:……

  白色的莲台已然正对他停了下来。

  跟在莲台边上的八位女官幽幽地看向他,知道是在叫自己,刚被安乐公主教育过一顿,杨安不敢哔哔半句。

  老老实实走了过去。

  阿兰引着他进入莲台,随后继续以法力驾着莲台上路。

  白色莲台很大。

  如同圆形的床榻,乘两人绰绰有余。

  掀开白色帷幔。

  杨安刚走进去,便嗅到一股销魂蚀骨的妩媚,是秦裹儿的体香,方才被她踩在脚下时,他已闻过许多次。

  香气如同毒药钻入他的四肢百骸。

  又似春柳随风在湖畔上荡漾,轻轻划过他心田,明明心中毫无杂念,依旧被勾得心中痒痒。

  秦裹儿斜倚在雪色莲台中央。

  因为没有腰带的束缚。

  松松垮垮的衣裙慵懒的摊开在莲蕊之上,莲台光影流转,露出她一节光洁如玉的小腿,美得如同莲花中的仙子。

  即使如此诱人,美艳不可方物。

  杨安也只瞥了一眼便不敢再看。

  心里清楚这女人外表有多光鲜,内里就有多恶毒,他站到莲台边上尽力跟狗女人拉开距离,面无表情地道:“公主有何吩咐?”

  话刚说完。

  香风拂面,秦裹儿解下来的那条腰带甩了过来,杨安接住腰带一时没懂她什么意思,抬眼望向秦裹儿,满脸茫然。

  “还愣着干什么,真笨。”

  秦裹儿娇纵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,朝着他张开胳膊,杨安瞬间明白了。

  这是让我给她穿衣服呢!

  狗女人还真把老子当奴才使唤了!

  杨安心中火起,很快就压了下去,没有实力任何愤怒都是无能狂怒,除了能逗笑对手外没有任何意义。

  杀不死我的只会让我更强大!

  深吸一口气。

  杨安把这耻辱隐忍了下来,同时在心中安慰自己,狗女人手脚瘫痪了,大小便失禁,让让她又怎么了。

  这样想着杨安好受了不少。

  拿着腰带,快步走到安乐公主身边。

  虽然是第一次给秦裹儿整理衣裙,但杨安似乎知道怎么才能让安乐公主更舒服,没从前面直接莽着将腰带给她系上。

  而是绕到了后面。

  从背后轻轻托起她玉骨冰肌,曲线如诗娇躯,将松垮的衣裙整理了一番后,才拿着腰带的两头,顺着杨柳依依的腰肢绕到她身前系紧。

  其间两人这般体位。

  好似杨安从后方将安乐拥在怀里。

  在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下,秦裹儿妩媚勾人的体香也愈发浓郁,仿佛要将杨安整个吞噬其中,披散的青丝随着系腰带的动作轻轻散开,时不时拂过他的耳畔。

  弄得杨安心头越发燥热。

  不敢有丝毫妄动。

  他心里清楚但凡有半点逾矩,脑袋说不定当场就没了。

  稳住心神,屏住呼吸。

  不去嗅她美颈间的香味,手上动作又巧又快,几个眨眼的功夫就将秦裹儿道腰带系好。

  杨安片刻不敢停留。

  “公主好了。”说着他坐怀不乱正人君子似的往后退开了几步。

  行云流水的操作直接把秦裹儿看懵了。

  本来她是打算等杨安来系腰带时挑他几个错处,再借机教育教育,让他长长记性,少跟其他女人来往。

  万万没想到。

  杨安不仅老老实实系好了腰带,系得还十分规整好看,简直跟日日伺候她的阿兰没半点区别,挑不出半分错处!

  想找茬,我会给你会吗?

  杨安看出秦裹儿的想法心里暗自得意。

  “你怎么那么熟练?”

  杨安:???

  秦裹儿这句话把杨安吓得心脏都骤停了,她凤眸眯起,身上散发的气息越发冰冷残忍。

  “你到底给多少女人穿过衣服?!”

  刚逃过一劫的杨安,再次一只脚踩进了鬼门关,他绝不能让秦裹儿误会下去,一回生两回熟,想起怎么哄公主的他赶紧道:“没有!公主,你忘了属下先前说过的,属下对公主痴迷到了极致,痴迷公主身体的每一处!”

  “属下做梦都想在公主身边伺候!”

  “因此将公主的一切都牢牢记在心里,日夜盼着能有今日,好好侍奉公主一次!所以才那么熟练!”

  “闭嘴!”

  杨安这番话说的太过露骨,尤其是那句痴迷公主身体的每一处,听的秦裹儿青丝间的耳垂泛起红晕,小巧精致的脚丫都可爱的蜷曲起来,藏进了裙底。

  心中的狐疑让羞怒代替。

  她凤眼圆睁,凶巴巴瞪着杨安,“花言巧语的狗东西,嘴里没一句真话!定然是在姜纯熙身上练出来的!”

  “公主,你一定要信属下啊!”

  杨安大呼冤枉,“我与姜纯熙清清白白,对公主一片赤诚,心里真的只有公主一人!”

  “谁知道呢。”

  秦裹儿嘴上这样说,显然心情已经比刚才好了太多,她懒懒坐起身,瞥了眼瑟瑟发抖的杨安,不屑地勾了勾嘴角,“真没出息呢~”

  轻撩长裙。

  温润如玉的小脚丫从莲台上抬起。

  刚想喊杨安躺下。

  然这一次都没用她张嘴,形成了肌肉记忆的杨安刚看见这动作,就躺倒在莲台上,乖乖当了脚垫。

  直到玉足落在在他小腹上。

  他才回过神,我TM在干什么呢!

  “不错,不错,真是个乖孩子。”安乐公主忍不住咯咯娇笑,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,小脚丫欢快的拍着杨安的侧脸,“记着,以后都要像现在这样乖。”

  我乖泥马!

  杨安堆着笑毕恭毕敬应道:“公主哪里话,全心全意对公主好都是属下应该做的。”秦裹儿闻言更满意了,伸着小脚丫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踩在杨安肚子上。

  踩着杨安的时候。

  秦裹儿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想象的满足感。三年来,她始终把自己关在楼阁深处,黑暗中自我封锁,痛苦到没有睡过一次觉。

  此刻竟找到了几分久违的困意,

  如同漂泊无依的旅人,终于寻到了属于自己的港湾,安乐公主长长的眼睫如鸦羽般轻颤,那双素来威严明亮的眸子渐渐闭合。

  呼吸也慢慢变得均匀绵长。

  狗女人睡着了?

  杨安偷看了眼,依旧一动不敢动,生怕狗女人有起床气,吵醒她自己又要挨一顿毒打。

  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。

  杨安心里飞速盘算起来,如今巫蛮人围攻月神山,不知道会有多少高手齐聚,凭我一人之力,难以将姜纯熙救出。

  安乐公主不是厉害吗。

  正好可以利用她让她吸引敌人,等救出姜纯熙,我便立刻找机会带姜纯熙脱身,带着她跑远远的,靠着天赋发育一波,再回来把所有人都干死!

  狗女人!

  打我踹我让我舔脚是吧。

  等我能打过你那天,你想当小妾当外室都没有机会了,不过你若是跪着求我,承认自己的错误,算在你脸蛋还算漂亮的份上,勉强给你一个当奴性的机会。

  想到秦裹儿跪在自己面前。

  撩开耳边长发的模样。

  杨安心里就止不住兴奋,呼吸急促,脸上的表情逐渐扭曲,下一秒小脚丫猛地踹过来,踹碎了杨安的幻想。

  “不许硬着!”

  杨安连忙松开紧绷的腹部,让肚子柔软下来,好让秦裹儿踩得更舒服些。

  ……

  月神山。

  万年世家姜家的族中圣地。

  此山宽九百里,高八千余丈。

  并非连绵山脉。

  而是一座孤峰。

  四周数千里地域都是一望无际的平原,仿佛是大能以无边伟力从大地中拔起铸就。

  更添神秘的是。

  此刻刚过正午,正是人间日照最烈、天光最盛之时,可月神山却始终沐浴在一片沉沉夜色之中,没有星辰,唯一的亮色是峰顶悬着一轮皓月。

  月盘倾洒下清冷月华,如纱似雾。

  层层裹住整座山峰。

  远远望去,这座孤峰直插天际似通天玉柱,又似擎天玉桂,无比神秘,无比圣洁。

  月神山巅。

  是片方圆三百余丈的湖泊。

  湖水呈玉色,泛着莹莹银光,细看便知,这并非寻常流水,而是万年来接引的月华凝结而成的液态月辉,也就是太阴精气。

  此湖,名为月冢。

  月冢正下方,藏着一间隐秘暗室,是姜家祖传的绝密禁地,除当代家主外,任何人都不得踏足。

  即便是姜家嫡女姜纯熙。

  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。

  自半个月前从姜玄月从洛水城脱身一路辗赶至月神山后,她带着姜纯熙进入了这月冢之下。

  这间暗室十分简陋。

  说是密室。

  实则与山洞相差无几,陈设粗陋,连点蜡烛的烛台都没有,好在上方有月冢中的太阴精华垂落照耀,倒也不显黑暗。

  姜纯熙四下望去。

  室中四面石壁上,挂着八幅画卷,方位暗合八卦,奇怪的是明明是挂画,可这八幅画卷尽数卷着,并未展开,不知道画卷中的内容是什么。

  姜玄月带她进入此地后。

  未曾多言只让她安心等候。

  自己则走到挂在太阴位的画卷前,依旧没有打开画卷,只是为其上了一柱香。

  跪拜蒲团上,双手掐诀默默祈祷。

  这一跪。

  整整八天八夜。

  时至今日,已是第九天,姜纯熙也陪着她在这月冢之下静坐了九天。

  九日里。

  她心中也曾泛起几分疑惑,不知玄月奶奶在做什么,只是她性子清冷,并未主动开口打扰。

  摸着腕间的金刚琢。

  姜纯熙时而发呆,时而在心中轻轻低叹。并非叹息巫蛮将至大难临头,而是愧疚自己无法履行约定,不能在半年后赶回天山,继续守着他了。

  就这样耐心沉默地又等了一夜。

  姜玄月以全身的法力完成九天九夜祷告的刹那,风平浪静近万年的月冢,无风自动。

  积蓄了万年的太阴精华疯狂凝聚!

  散发出的波动。

  令整座月神山都在剧烈震颤。

  不!

  不止月神山,连山外数千里平原,乃至整片天穹,都在震动,数万里之外的黄河水咆哮着翻滚逆流。

  风云骤变,天地变色。

  鬼哭神嚎!

  向月神山合围而来的巫蛮大军在这使天地异变的波动中变了神色,众人心中都涌上一股蝼蚁撞见神祇般的恐惧。

  一个个面色惨白,浑身发抖。

  意志不够的更是口吐胆汁吓死过去。

  连他们胯下的凶兽坐骑,也感应到了无上敬畏,纷纷趴伏在地,俯首叩拜,数万巫蛮精锐满心畏怯,不敢再前进一步。

  拓跋狩与其随行的几位法王。

  宋延玉。

  杨安与安乐公主。

  镇守在黄河以南的皇甫渊、皇甫羽。

  乃至长安城。

  明楼之上,享受着无尽荣华的皇甫龙晴,都隐隐感觉到了什么。

  他们或远或近。

  在同一时间望向月神山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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